”
“她力气可真大,这样也能刺进去那么深。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行了,扶我去如厕,我可快憋死了。”
小鹿当即笑了起来。“怪不得你刚才那么着急地赶王爷走呢,原来是不好意思了呀。”
“去,去,去。看来是我太疏远管教了,敢取笑我了。”
小鹿立刻绷起了脸,说道:“不敢,不敢,奴婢不敢。”
阿肆本来就想着要躲在府里面。如今受伤了,这躲得便更加名正言顺。之后言府便是闭门谢客。
可是骞阳还是来了。阿肆觉得有些头疼。她也不是故意要避开他,只是觉得他只围着她转,丞相大人若是不高兴了,让前线的言枢雪吃苦头怎么办?
也不怪阿肆多想,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一日,阿肆正靠在床上看话本。看的入迷的时候,突然飞进来一片树叶,端端正正地夹在了书页之中。阿肆朝外面看去,竟然看到拓拔宿站在窗外。
阿肆惊疑不定。
“你怎么白天来了?”
“你上次说晚上来不好,现在白天来你也不许,你这是不欢迎我喽?”
“不曾,不曾。”阿肆的床与窗户有些距离,她提着起和拓拔宿说话,肚子上的伤口便又被牵扯到了。且她也担心拓拔宿被下人们看到,便让她进屋里来说话。
拓拔宿这边反倒是矜持了一下。“孤男寡女的怕是不方便。”
“你是想被人瞧见吗?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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