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吗?”
阿肆只是笑了笑,而后把窗户重新给关上了。
“准备马车,我要去一趟王府。”
王府。
这大热的天,骞阳竟然让那些下人陪着他踢蹴鞠。骞阳乐此不疲,可是那些下人们一个个大汗淋漓%.,还得故意让着骞阳,着实是辛苦。
阿肆一直觉得骞阳不傻,只是过于单纯。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不得不承认,骞阳的确是有些傻的。这么大热的天,哪儿有人还在日头底下踢蹴鞠的呢!
“别踢了!”正好蹴鞠朝阿肆滚了过来。阿肆一脚踩住,叫停了这场比赛。
下人们如临大赦,全都退下了。阿肆一手抱着蹴鞠,一手拽着骞阳的袖子,拉着他进了客厅。
“阿肆,你教我玩投壶吧!”
“改日吧。”阿肆把蹴鞠扔给了一个下人,“我今日有事找你。”
下人送了冰镇的果酒上来给他们引用。骞阳直接将一杯饮尽,见阿肆一直没有说话,这才开口说道:“阿肆,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吗?”
“让下人们先退下吧。”
骞阳夸张地挥了挥手,下人们就全都退下了。
“司姑娘她醒了,瞧着也没什么大碍。不过……”瞧着骞阳单纯澄澈的眼眸,阿肆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一些。司绾绾的确没有什么过错,就算当年订过娃娃亲,那也是皇帝的错。
突然,阿肆说的就顺嘴多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司姑娘的爹爹在给她寻亲事。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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