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拽着骞阳的胳膊,瞪了他好久。骞阳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输其实并不算气人,最多只是技不如人而已。最气人的其实是眼下这个情况。分明气的要死,却偏偏又是在对牛弹琴。
阿肆拽着骞阳继续往前走。“这两日,司绾绾都和你说什么了?”
“绾绾说她病得很重,倒现在都还没有好。还说她其实没有想悔婚……”
阿肆总算是明白了。她这么突然的回来,敢情是回来抢人的。
“夏骞阳,我告诉你。之前我不管你和谁有娃娃亲,和我都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和我定亲了,就莫要再想着娶别人。我告诉你,我言家丢不起这个人,我言枢月也丢不起这个人!”
“阿肆不让我娶,我定然不会娶的。”
阿肆这才满意,刚刚的怒火也都烟消云散了。
“还有,这个司绾绾若是再找你,不许见她!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知道了吗?”
“好,我都听阿肆的。”
不过,这司绾绾在那日之后突然改了性子,不再去找骞阳,反倒是缠上了阿肆。阿肆自然是不愿意见的。也不是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应付起来又累又气人,她做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没过几日,司绾绾派人送了礼物过来,是一个剑穗。
寻常的剑穗一般都是打个平安结或者是如意结,又或者是穿个玉佩或者是珍珠。但是这个剑穗不是,上面穿了一镂空的金绣球,里面放了两个小珠子,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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