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前几日被赐婚的言家四姑娘?”
这京城怕是没有人不认得阿肆的。
“停恩公这样说,可是头一回来京城?”
“小姑娘挺聪明的。只是可惜了……”恩公又忍不住看了骞阳一眼。
“我叫拓拔宿。”
阿肆听到这个名字,热情一下子就被浇了一半。
“你姓拓拔?”
拓拔宿似乎已经习惯了阿肆这种反应,很是顺溜地解释道:“我是个孤儿,自小长在沧辰。不过,我养父没有给我改你们的姓氏,我应该的确是北羌人。”
阿肆此时心情有些复杂。她不会忘记,沧辰的死敌便是北羌,当年在潼谷关害死她爹和两个哥哥的便是北羌军队。
阿肆恨北羌人,却没想到被北羌人所救……
阿肆挣扎了片刻,说道:“不管你是沧辰人还是北羌人,你都是我的恩人。你若是遇到麻烦,我肯定会鼎力相助,偿还你的恩情。”
拓拔宿挑了一下眉,说道:“四姑娘真是通透啊。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没有人愿意自己会遇上麻烦的。
阿肆笑了起来,拓拔宿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直躲在角落的骞阳突然跑了过来,紧紧地牵着阿肆的手。拓拔宿打量了骞阳一眼,而后和阿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