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枢雪去了,公公说皇帝请言枢雪进宫。言枢雪却说道:“这一个月的路程,我花了半个月就赶回来了,现在是腰酸背痛。下官担心殿前失仪,还请让我好好休息休息。”
那公公自然知道言枢雪正在气头上,给皇帝甩脸子呢。但是这气他得受着,甚至是皇帝都得受着。
因为赐婚一事,文武百官和百姓都对此事颇为不满,觉得皇帝是在恩将仇报。若是皇帝现在不能忍着气,责罚了言枢雪,只怕底下的不满会更甚。
言枢雪是足足休息了三日才进宫见的皇帝。如今圣旨以下,皇帝除了问他边境的近况以外,能说的自然便是骞阳和阿肆的婚事。
“阿肆如今才十二岁,也不必太早成亲。”
言枢雪是想能拖就拖,只要不成亲,难免没有转圜的余地。
皇帝是恨不得明日就让他们两个成亲,免得夜长梦多。可是,阿肆才十二岁,的确是太小了。他若是再催促他们成亲,难免吃相难看。
“枢雪说的有理,但是总要定个日子的。”
“那便十八岁吧。”
“那时候,骞阳都二十一了。别人家儿子这么大的时候,都能打酱油了。要不这样,待阿肆十五及笄,再挑黄道吉日成亲,你看如何?”
皇帝一直是商量的语气,脸上也带着笑容。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言枢雪也体会到了阿肆所说的“没得选”的境况。
他现在,只能说:“但凭陛下做主。”
“哈哈,不愧是言将军的儿女。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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