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和她们玩儿!”
“她是王爷的未婚妻,好像说得了病,送到乡下去养了。”
“未婚妻,那她会嫁给骞阳吗?”阿肆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如今皇帝的儿子虽然多,但是年纪那么小就被封为王爷的却只有骞阳。因为他不可能当太子,他的结局已经能看到了。
“也许吧……”言枢雪说的心虚,“你以后少找他玩。都是大孩子了,要知道那男女大防,也该跟着嬷嬷学点规矩了。”
今日进宫,皇帝和他说起了阿肆和骞阳很要好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但是就骞阳的这个情况还有司家把女儿送去乡下的这种态度,都由不得他不多想。
“那可不行。我不在,骞阳会被人欺负的。”
“他是王爷,他爹是皇帝,谁能欺负的了他?”
“哥哥你不知道,欺负他的人可多了……”
阿肆还想和言枢雪说说骞阳有多可怜,可是言枢雪并不想听了。
可怜么……世上又岂止他一个可怜之人啊。
言枢雪在家中不过停留了三日,便又回军营去了。阿肆在十里亭哭的声嘶力竭,言枢雪忍着眼底的泪,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阿肆哭了许久,但是到了第二日,她接受了哥哥已经离开的事实,便又变回了原先那个阿肆。
换个想法,哥哥走了,不也就说明他过段时间又能回来了吗?
阿肆的童年,便是在和哥哥的相聚分离还有照顾着骞阳的日子里渐渐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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