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了刀柄,她想着能吓跑他最好,天黑她看不到人,也不用追究是谁。
不是她大度,这种半夜被人爬床的事,女人说出去名声要受损的。
或许有人会说,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个。
可她亡夫是漕帮前帮主,若是教人知道了她被人爬床,不会觉得她寡妇体弱反抗不能,只会觉得她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鄙视的眼神,恶毒的诅咒,她不难想象自己的下场。要么自尽谢罪,要么被赶出船队,尼姑庵里走一趟。
当尼姑有什么好?吃糠咽菜,饿的滋味可不好受!
至于死,她没想过,好死不如赖活着,真到那一步离开船队去给人当女护院也可。
这种事她老早就想过,当然也想过改嫁。
可是,自从孩子被冬天的运河水冻掉后,她的月信就一直不准。她是会医术的,虽然对妇人的毛病没人教过,却也听过那么几句。
女人成婚就一定要生孩子吗?别人怎么想她没兴趣知道,反正她这样的,模样粗糙,男人要她不生孩子难道娶回家供着吗?
既然不能生孩子她就不敢嫁,男人嘴碎起来,尤其丈夫嘴碎起来,也是能把人逼死的。
她意志力或许刚强,却没那个必要用不确定的难受,验证一个男人是不是能爱她爱到不要孩子。
如今,刀背只从枕头里拔出一点点就被人按压住,原来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只这片刻的光亮就让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
房间再度陷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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