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院子南面的厢房打开一条缝,一个人影翻了出来。就在他准备跃上墙沿的时候,被人一把扯住。
“你?”狄豹看着近在咫尺的冯舒馨,脸上的痛苦没来得及隐藏,“你松开,我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冯舒馨一脸严肃,“若是你当真狠得下心昨晚为何不动手?听到你父亲的死因,他们父子多年的愚弄时你为何不动手。天马上要亮了你要去,你怎么想的?”
“我是众阳宗的嫡脉弟子,武林大会将在众阳宗举行,这等盛会……”
“接着编,你最好自己信了。”
“你是我的谁?管得太宽了吧?”
“你花了我多少钱,想一死了之赖掉这笔钱吗?”
“……”男人因这句话身体一软靠在了墙根,坐在了地上,“我不甘心我想问个清楚。”
“都是假的,有什么可问清楚的?”冯舒馨面对着狄豹说:“事实就是你大伯从没把你父亲当成兄弟,甚至把他当成掠夺者,只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你堂兄弟也没把你当成兄弟,他们只当个玩伴,或者更过分只当是个小猫小狗……”
“你凭什么这么说?”男人目露凶狠,一把将冯舒馨推倒,逃避一样的要往自己房里钻,门一推是在里面锁着的,才想到这法子是谁教的。
而他身后,冯舒馨追了上来,她说:“你心里清楚的很,你看不到你母亲住的院子,我不怕坦白告诉你我天佑王府一个婆子的院子都比你母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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