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了,他离家以前我们父子还吵了一架,当时我说宁肯没有他这个父亲,谁知这竟是我们父子最后的对话。”
冯舒馨跟着一脸沉痛,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们父女俩或许也曾享过天伦之乐,但她父亲离世时她年纪太小了,对父亲仅有的印象只剩一个高大的轮廓。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二人沿着漆黑地甬道向前,有时要向上走,气流会新鲜些。有时向下走,气流浑浊,二人要屏息向前。
走了不知多久,就在冯舒馨不耐烦时,她听到了人声。那声音就在一墙之后,狄豹从墙上拿下一块木片,隐约可见有灯火。
但他们的视线仅能看到桌子或是椅子腿,大部分视野都被地面阻隔。
“你岳父在信中当真说了那小兔崽子使出了九幻剑?”一个略显苍老地声音说。
另一个年轻人轻蔑道:“是,今日傍晚收到从百宝阁飞来的信鸽。”
“他们你认识吗?”冯舒馨在狄豹耳畔说。
狄豹从没跟一个女人这样靠近过,湿热地气息喷在敏感地肌肤上,他有些心猿意马,走神了。
冯舒馨只得又问了两遍,狄豹这才找回神智帮她解答:“这就是我大伯和大哥。”
至于父子俩哪个是哪个,根据声线遍听得出来。
“九幻剑,九幻剑,明明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爷爷当年为何只把这剑法传给了二叔?”一人愤愤道。
狄豹解释:“这是我最小的弟弟,也是我大伯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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