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寡妇年少时嫁给了心爱的竹马,竹马打仗没能回来,他们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寡妇是有机会再嫁的,可她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竹马,就这样守寡二十年,已然昨日黄花,没多少姿色了。
边城安居乐业并不代表就没有恶人,寡妇有一门酿酒的手艺被人盯上,那人也没多大势力,但有三五个大男人也足矣吓坏寡妇。
他们不图她的色就图她手里的酒方子,虽不图她的色,可言语上的侮辱也足矣逼死一个一心为丈夫守节的女人。
“大嫂,你身子匡了这么久,也想念男人的吧?”
“是呀,是呀,要不要兄弟们满足你一下?”
“兄弟们不嫌弃你肉松,你瞧着兄弟们的身子是不是很喜欢?”
有人脱了衣裳露出上半身,又是抖又是在她眼前晃,多看一眼就说她想男人,手推在他们肩膀上就说她欲火焚身,打算投怀送抱。
寡妇被逼的面红耳赤羞愤难当,他们就开始推诿,言语间更加放肆。
“呦!嫂子这是瞧上你了,快快快,把人抱屋里去!”
“是瞧上你了,你看她那屁股,恨不得贴你身上去!”
“你们俩一起,我怕嫂子匡了这么久一个满足不了她……”
寡妇终究忍不了这等轻薄,她奔出家门,直奔城中最大的水井而去,她自己家的井是丈夫打的,她不能污了丈夫的家门。
谁知那日赶上天佑王出城巡街,年近六十的男人,虽因常年征战面容上粗糙了些,总归身姿坚挺不输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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