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薇回到房间的时候，祁莫寒的手机响起来，是袁佑延打来的电话。
    他找了个地方，去接了。
    “老祁，帮我问出来了吗？”
    “你自己都问不出来，你觉得我怎么可能帮你问出来？”
    袁佑延简直是要了命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总不能把我一杆子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