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宜琳点点头,“之前是因为他还沒康复,他说和我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再去改变我什么,昨天是因为……因为我……不适应。”说完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时锦。
时锦自然看懂了傅宜琳眼里的求助,叹了口气,用过來人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或者准确地说,是传授经验。
傅宜琳是厚着脸皮听下去的,听完的时候,已经羞愧欲死了,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睁开。
以往,时锦看见的都是一个潇洒恣意的傅宜琳,“娇羞”两个字几乎是她绝缘的,可是现在的傅宜琳,就是可以用这两个字來形容。
“宜琳,”她戳了戳傅宜琳的肩膀,一字一句,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你脸红了。”
傅宜琳大囧,红着脸都不知道该怎么看时锦。
瞬间,时锦就觉得能看见宜琳脸红这样的奇观,人生真的已经大圆满了,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半个月后,程恒翔和傅宜琳举行了婚礼。
时锦看着缓步走进來的宜琳,只是觉得格外的欣慰。
经历了这么多,宜琳最终还是穿上了这身婚纱,嫁给了她最爱的人,很好,不是么?
婚礼结束后,一行人要赶往酒店吃晚餐,继续为两个新人庆祝。
来参加程恒翔的婚礼的,除了局长外就是他的一些同事,大家都知道程恒翔的身体刚刚康复,所以他并沒有被灌太多酒,婚宴结束后回到家,他依然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