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修炼的、低声交谈的、闭眼假寐的……所有人望向东北方向。
徐谨心道出事了,立刻打开对讲机,“汇报情况。”
只一瞬间,踏雾而行的姜鹤出现在事发地点。以雾化手,掐住掩藏在几个修士中的一个男修的脖子,把人提到半空中。以雾化病床,托起浑身鲜血倒在地上的男修。
附近的工作人员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姜鹤把白雾变化而来的病床送到工作人员面前,“治疗他,他是无辜的,是受害人。”再把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男修丢到地上,“他以及他的门派,违反山中规则,十年内不得踏入游医门属地。”
工作人员看不清白雾中的人长什么样,无法确定她的身份,“您是……”
“此地守山人。”姜鹤留下这样一句话,与周身的雾气一起从大家眼前消失无踪。
从对讲机中听到一切的徐谨下令,“一切听从守山人的安排,立马执行。”
两位工作人员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说,“是”。
其中一人连床带病人送往坐镇大师所在。另一人粗暴地拎上猛咳不止的男修跟在后边。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晚上都不会安生了。
聚拢围观的众修士盯着空中某一个点,心思各异。但有一样想法相同:这个阵法好厉害!先前完全感应不到。
嘭,嘭,西南方向传来两声炸响。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西南方向的事发地,再也无法专心修炼。
这时,一个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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