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什么啃掉了似的姜鹤。他围着烤架和姜鹤转了一圈儿,“什么情况啊?一个人吃独食不说,还全是肉。不腻吗?”
姜鹤送他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兔肉论盆吃,从来不说腻。”
徐谨听了,脱掉外套丢进曾住过的隔间,一边笑一边过去洗手,然后立刻凑到烤架前,抓了一块儿猪蹄就吃。他咽下嘴里的一口肉,摇头说,“原来是熟食店买的,不是霍东篱的手艺。”
“嫌弃熟食店出品就别吃啊!”
“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了?哪天你让霍东篱做一回,吃过霍东篱做的你就知道差别了。记得让他多做点,带我一份儿,看在我提供情报的面子上。”
姜鹤没接茬,吃完手上的鸭翅,喝了一口手边放的温开水,“路过还是专门来蹭饭?”
“有区别吗?”
“……”好像没区别,这个人路过也是为了蹭饭。所以路过等于蹭饭。
“霍东篱没说什么时间回来?”
“没有。”
“你一个人,记得加强防御力,最近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
“南崖门又发生命案了,天命道长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凶手应该是个邪修,专杀落单的修士术士夺取修炼资源,夺走修士术士的神魂,炼制阴邪的东西。”
“夺走神魂?”
“对。”他又抓了一块儿鸭肉吃,却一点也不影响说话,“上古时候,有夺走神魂的术法,按理现在应该失传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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