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打坐状态,反倒躺在被窝里。另一个她进入倦怠期了?还是离开了?还是其它什么缘故?
葛老汉夫妻也已经起了,正在围着灶台转。姜鹤昨晚密封放在溪水中保鲜的羊肉馅儿已经取回来了。
姜鹤道了声早,拿上三个铁皮桶,其中一桶装了两舀子温水,肩上搭着一条干毛巾,出去挤牛奶。
村民们买牛奶,只在周六周日学生放假在家的这两天买,当天挤的牛奶就够了。每周的另外五天她至少有三天会挤牛奶,除了自己喝一部分,大部分都存了起来。她有乾坤戒,会术法,利用这两样保存了不少鲜牛奶。
姜鹤拎了两桶牛奶回来,细纱布过滤一遍,倒进密封的奶桶里。
葛大娘擀着烧麦皮,抽空还关心几句,“那么多牛奶,坏掉可惜。吃完我打电话问问,看村里有没有人买。”
姜鹤笑着拒绝,“大娘,不用。今天的牛奶有人订了。”她自己订的,订到冬天喝。
“那挺好。”葛大娘干活儿特别麻利,烧麦皮已经擀完,正在包烧麦。
姜鹤洗了手,学着包烧麦,连试几个都不成功。她举手投降,在炉子上煮了紫菜鸡蛋汤。紫菜鸡蛋汤装进汤盆里,刷锅,又煮了一锅野菜汤。烧麦吃着腻,大多数人吃烧麦都会配上浓茶或砖茶。
姜鹤对浓茶或砖茶没兴趣,厨艺又一般,能想到的就是配素淡的汤。
烧麦蒸熟出锅的时候,孙强闻着味儿过来了。
早饭吃的很热闹。葛大娘说姜鹤的野菜汤做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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