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傅阳想也没想,冷脸道,“为什么不能?你侮辱我儿子在先,工作期间磨洋工在后,我没有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抬不起头来,已经算客气的了。”傅阳的话语平淡,可是听得整个公司的人都战战兢兢。
小领导见傅阳已经是不耐烦的口气,冷汗冒的更多了,赶紧叫保安把廖晓晓架走。
“傅总,我的儿子和您很投缘。”穆晚心里虽然有些感动傅阳这个外人如此维护穆小歌,但是心里也明白,傅阳的有心维护如果放在公众面前,只会弊大于利,“可惜我儿子没有福气做傅家的人,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儿子的爸爸是谁。”穆晚淡然得好像白开水一样。
傅阳看着穆晚一副毫无生机的自卫状态,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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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爹地马上就来!”傅阳温润说,“小歌等等爹地,一会儿爹地就来接小歌,别怕。”傅阳一边拉着穆晚一边吩咐司机把车开来。
“小歌怎么了?”听出电话那头是穆小歌的时候,穆晚不由得神经一紧,着急起来,“他到底怎么了?”傅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穆晚已经迫不及待问了第二遍。
“没事!”傅阳看着穆晚焦急的样子,先安慰,“他说他有些想我了,让我赶紧去,我就顺带带上你啊。”傅阳故作轻松,内心也是有些焦躁的,电话那头穆小歌说自己的背受了点伤,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不敢贸然说给穆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