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皮院长,要不是他的亲戚,你肯定能够拿下来的,你太紧张了,太想成功了,你的心平静不下来,这就是上次失败的原因。”
“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赵一霖说。
“这个病人,你别紧张,静下心来,别想着前面那个病人。”刘牧樵说。
邹医生没有再迟疑了,一步一步,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到达了血肿部位。
“你别急于抽血,感受一下颅内压,大约多少厘米水柱,你心里估计一下,然后,你回去再拿根输液器,去测试水柱的压力。”刘牧樵在一旁说。
“嗯,我感觉到了,大约是20厘米水柱的压力。”
“好,你回去再实验吧。”
邹医生又感受了一会,然后开始抽血,缓慢,而有节奏。
刘牧樵看了看瞳孔。
这很关键,瞳孔反映有没有脑疝,一旦出现不对称,就要立即调整压力。
“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有,稍有些迟缓。可以进行冲洗了。”刘牧樵指挥。
刘牧樵现在已经有近300台的实战经验了,穿刺水平也达到了大师级巅峰状态,脑血肿这小小的手术,已经不在话下了。
刘牧樵至今都在耿耿于怀上次死亡的那个病人。
一条人命啊!
至于0死亡记录,他倒不是很在乎,他和司马林毅无冤无仇。
当然,对于赵一霖来说,他是很在乎的,0死亡,那是一道多么亮的光环啊。
赵一霖和司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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