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亲戚。
无脸见人啊!
至今他都没搞清,这个病人怎么就挂了,他的操作没有失误呀,刘牧樵也是这么做的呀。
压力,对,这病人的颅内压很高,是不是减压太快?
要是当时刘牧樵在旁边也许就好了,过去,每一次,刘牧樵都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一次,他并没有觉得需要问刘牧樵的,病人迅速就挂了。
运气。
运气太差。
按照概率来讲,活的数量太多了,死亡的概率就越高。254个存活纪录太高了,即使现在算死亡率也只有0.4%。这个成绩拿出去,人家都会认为做了假。
刘牧樵很快就释然了。
0死亡的记录迟早会打破的,谁碰到都有可能,科学就是科学,穿刺不是万能的。
不过,你说刘牧樵根本不在乎,也不是的。
他在乎,他在检讨,对邹医生的培训是不是还得加把劲呢?
一个人还不够,还得多培训几个。
刘牧樵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分身术,现在,他脑子里已经装满了儿科医学知识,30万个病例经验,对谁来说都是一副兴奋剂,不去施展才华,不去看病人,不去纠正别人的错误——
难受啊!
他现在的兴趣,一半已经转移到了儿科。
就在刚才,他随袁姗看了几个病人,没意思,不是肾脏疾病,就是呼吸道和消化道疾病。
这些疾病,对一个专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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