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通宵。”
老板忙说,稍等。
七个人,有老有小,一个中年人长得精廋精廋,嘴里骂骂咧咧,“这医院也不知是怎么搞的,一个晚上,又是输血,又是签字,一会说有希望,一会说危险得很。我就知道,他们是虚张声势。这不,好好的,说病情平稳了。”
刘牧樵一听就知道,就是刚才这个病人的家属。
王艺已经气得发抖,瞪着眼睛要发作。
刘牧樵轻声说:“别理,人家没文化。”
“也不能这样啊,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人都要累晕了,得到这样的回报,太不值了。”
“不是的,救活了病人,我们就值。”
“你这样想,人家不这样想啊。”
“无所谓,误会的事还少吗?”
邻桌的几个人还在骂骂咧咧。并且还商量着,万一出了问题,怎么找麻烦的事。
听不下去了。
赶紧把粉吃了,两个人走人。
再走在一起,清晨在河边散步,刘牧樵不敢,王艺也腼腆,心里虽然有一万个愿望,但还是分手了。
······
几个小时候,刘牧樵一进儿科,就把袁姗主任抓住了。
“到我办公室来!”
袁姗主任是安泰医院儿科专家,正高职称,今年本命年,48岁。
“我问你,你昨天怎么会想到47床病儿患的是新型隐球菌性脑膜脑炎?”
“应该是脑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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