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刘牧樵苦笑着。
“好,打了就打了,大不了扣我两个月的绩效。”阿玲说。
“这种人不打,他还以为别人都是好欺负的。”刘牧樵还在回忆刚才那背摔,很有几分气势。
“是的。你也没吃饭吧?我要实习生到食堂买两份饭来。”
“你中午不休息?”
“等会在值班室眯一下。”
“好,下午我要到神内参加会诊会,估计有好戏看。”
“好戏?”
刘牧樵笑了笑,“赵一霖的冤家会要来。”
阿玲也是咯咯一笑,“赵一霖,安泰医院最强势的科主任,院长都怕他三分。”
刘牧樵又想起刚才打律师的事,说:“不会有麻烦吧?”
“多半会有。不过,我会罩着你,你放心,都我一个人承担。”
刘牧樵哈哈一笑,说:“我怕什么?你,把责任推我身上,就说我打的——嘿嘿,本来就是我打的。阿玲老师,你撂担子吧,我没事,有人罩——赵一霖,他非罩我不可。你来罩我,你会扣绩效,我们还是讲究点策略吧,责任由我承担。”
阿玲咯咯一笑,刘牧樵这话有道理,听说刘牧樵昨天帮神经内科做了十多台手术,赵一霖不罩他天理不容啊。
再说,他们还要靠他开展业务啊。
“呃……我……”
一个精瘦的男人站在门外。
刘牧樵和阿玲回头一看,还是那个律师,“你又要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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