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会做清创缝合,我还信吗?
你不做,你累了,你可以说,我邹某人也知道体谅人,何况,今天一天,我几乎是袖手旁观,500元的站台费不劳而获,你请我做,我会反对吗?
但是,你不能说你不会呀!
不过,愤怒归愤怒,他在赵一霖的敦促之下,还是认真做清创缝合。
邹医生没办法,他先给病人止血,脑溢血加上失血性休克,那就只有请神仙来了。
“快点。”
刘牧樵时不时还催他一下。
邹医生不是外科医生,清创缝合不是长项,要是请外科会诊,一是时间不够,二是夜深了打扰人家不好,三,关键的是,这点清创缝合内科医生也应该能做。
你不催行不行?我手脚慢,我承认,一个内科医师,有这种速度可以了。
病人很危急,有脑疝的迹象,还慢吞吞的,你在绣花啊!
刘牧樵心里滴血,不就是有头皮裂伤吗?
“算了,先压迫止血!”
刘牧樵实在忍不住了。
“还等三分钟,就好了。”邹医生也不想功败垂成。
三分钟好难等啊。
“心跳、呼吸停了!”
已经没有监护仪了,赵一霖和护士一直在承担这心电监护仪的职责。
“正肾、利多卡因、地塞米松!”赵一霖转过头,对邹医生喝道,“除颤器准备!”
邹医生缝了最后一针,他在赵一霖愤怒的压力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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