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多是胸甲,将整个前胸护住,然后胸甲之后,又有一身棉甲,这既是防箭,也是防钝器打击,而在棉甲之后,又是一层锁子甲,就是铁环接在一起的软甲,这个如现代的防割服一样,主要是防止利器切割。在锁子甲之后,又是一层丝绸单衣,这是学习蒙古人的经验,是用来放箭,即便有弓箭能射透三重甲,深入肉中,有丝绸包裹箭头,也比较容易拔出来。
而今即便如此,石彪已经是浑身挂彩。可见当年恶战。
朱祁镇看石彪身上如此伤势,心中暗叹:“朕对不住石亨啊。”
石亨不是纯臣。
石亨从来是一个让人讨厌的臣子。但朱祁镇不能否定石亨的功劳,或许杨洪之能不在石亨之下,甚至在石亨之上,但是对瓦刺最关键一场大胜,却是石亨打的,这颇有几分“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
只是麻烦也好,不麻烦也好。
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石彪在朱祁镇面前如此说,未必没有夸功的意思。
毕竟,当年中兴三将,杨洪在中央根深蒂固,而今杨家二代凋零,最能打的杨信已经不在了,但是三代之中,却有几个小将支撑门楣,说不定就能重兴昌国公家门,而郭登无子,死后营国公之位,归了武定侯嫡脉所有。这让朱祁镇也有几分唏嘘。
也不知道当年自己做的对不对。
如果朱祁镇不是让郭登继承了武定侯,郭登不会那么早就封国公,但是以谅山灭国之战的功劳,此早有这么一日。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