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卷席。
缅甸军队少说来有数万人,即便是刚刚交战的时候,也是有很多人只是摇旗呐喊而已,根本没有与明军交上手。
此刻崩溃的只是前军。
还有重振旗鼓的可能,许泰就是要驱赶败兵,冲击缅甸本阵,一举冲破缅甸人所有军阵。
当军队失去了组织性,在战场之上,还真不如同等数量的猪。
阿瓦王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次反击,本来就勉强的很。
从麓川撤回来之后,缅甸军的士气就不高,如果不是有回家信念在,之前的战事未必能够打得起来,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士气从来是养出来的,而不是激励出来的。
而今缅甸军队哪里还有士气可言,早就被阿瓦王透支了。
阿瓦王身边只有百余人的护卫,身边的败军即便是看见阿瓦王,也当做没有看见,绕过就跑。
阿瓦王也好像是三魂七魄都不在了。
浑浑噩噩的被护卫带着走。
但是忽然就走不动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面前就是麓川。
一天下来,数次接战,明军从密松向东推进了十几里,已经到了麓川河道之前。
麓川河道在这里向北而去。就整个地势来言,麓川河道仅仅挡住了他们一半的逃生之路,往南一点,就是麓川原来的南岸。从这里可以一路逃到麓川城去。
但是凌乱之间,哪里有是分辨方向的能力,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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