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忠伏在地面之上,一时间冷汗直流。
朱祁镇老了,是一个事实。朱祁镇对大明王朝的掌控能力在下降,也是一个事实,但是谁觉得朱祁镇不中用,却是假话了。
在大明体制之内,即便是混成崇祯那份上,想杀一个大学士,也不过随手为之。更不要说朱祁镇了。
项忠这样看似对朱祁镇表明心迹,却是以退为进。他知道朱祁镇不会杀他。
不仅仅是朱祁镇不杀大臣,最少是不非刑杀大臣。
不是说大臣不能杀,但是要杀一个大臣,非要内阁,刑部,三法司等各部门各程序走了一个遍,才会杀。
项忠不敢说他从政以来没有过错,但是决计没有能让他明正典刑,宣告天下的罪过。
而且,他觉得太子这一件事情,总就要说的,而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索性就敞开了说,总要对天下人负责。
朱祁镇也明白项忠的心思,一时间朱祁镇内心之中怒气翻滚,一个“杀”字,在朱祁镇舌尖翻滚不已,却是吐不出来。
杀一个人很简单。
朱祁镇一声令下,就有人进来,将项忠拖下去,身首异处。
只是,后果却要朱祁镇收拾。
天下大事,善始容易,善终难。
朱祁镇坚持这么多年,如履薄冰,却不想而今坏了名声。
似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少年时期的朱祁镇从来不在乎名声,只是将一个好名声当成了一个实现政治抱负的工具而已。
但是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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