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死她也不承认。
    莫然打定注意跟他们耗到天亮，她能从他们的话里知道一点信息。他们想在天亮之前就让她承认，只要熬到天亮，她应该就没事了。
    时间慢慢流逝，心慌感越来越强烈，莫然的呼吸越发困难，全身每一个细胞，好像在渴求某种东西。
    就像搁浅的鱼儿，在渴求氧气一般。
    汗水不断滑落，嘴唇也开始乌黑颤抖。
    “她好像看起来不对劲。”
    “应该是受不了了。别管她，继续，她今晚必须要签字承认。”
    那种渴求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了，她在渴求黑天使！
    全身开始颤抖，莫然紧紧咬着唇，克制体内的躁动。
    “看来是快受不了了，继续。”
    他们不知道她的情况，以为这样对待她，是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难受，真的好难受，越来越难受。
    原来，顾亦轩毒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只有感同身受，才知道他当时有多痛苦。
    她才吃一次药，发作时没有他厉害，可就这样她都受不了了，更别说是他。
    “啊——”莫然仰头大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困兽在做垂死挣扎。
    她的手腕割在坚硬的手铐上，立刻磨破了皮。
    “她怎么了？”她听见有人惊慌的声音。
    “不知道，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别让她的身上有任何伤痕。”
    “啊啊——”莫然难受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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