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肯定，不是疑问。
    “是，不过他现在没事了。”莫然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自豪和得意。
    高真真说顾亦轩根本就戒不掉黑天使，谁说的，顾亦轩就是挺了过来。
    “现在他没事了？”高真真吃惊地反问。
    “嗯，前天发作后，他就没事了。”莫然在心里撇撇嘴，这个黑天使，也不是很厉害嘛。
    “你这个蠢女人！轩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害死！你以为黑天使发作的时候，只要熬过去就没事了吗？要是有这么简单，跟普通的毒品有什么区别！轩现在肯定很痛苦，他现在是不是在家里，我去找他！”
    莫然无视她的愤怒，皱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就实话告诉你得了，如果不继续食用黑天使，轩的头痛就会一直发作，直到神经麻木，感觉不到痛才结束。但是下一次发作的时候，会比上一次痛苦好几倍，仍旧是要承受很长时间的痛苦。如果一直不食用黑天使，意志薄弱的人很有可能会被痛死，就算意志坚强的人，也会去掉半条命！你这个蠢女人，你一心想让他戒掉，你是不是想诚心看着他死啊！”高真真愤怒地挂了电话，立刻赶往半山花园。
    莫然脸色一白，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知道黑天使会这么厉害，她也不知道顾亦轩会承受那么多痛苦。
    昨天，她还傻傻的拉着他到处去玩……
    他那个傻子，竟然在她的面前笑得那么开心没事。一想到他隐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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