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是怎么回事？”他捏着她的下巴，阴沉道：“你刚刚回应我是怎么回事？！”
    莫然垂眸淡淡道：“只是情不自禁。”
    顾亦轩微微睁大眼睛，眼底滑过一丝浓浓的失落，莫然并没有看见。
    “可以放开我了吧，我有事情要跟他说清楚。”她再次直视他的眼睛。
    沉默了两秒，顾亦轩还是放了她，烦躁地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
    莫然走到唐宋的面前，不去看他道：“我们下去找个地方聊吧。”
    不等他回答，她就自顾下了楼，唐宋还是跟了上来。
    这个小区有一些休息的凉亭，莫然他们就坐在凉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