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莫然。
    莫然脸色惨白，忽然发了疯的挣扎，“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她害怕得都哭了出来，动作大得顾亦轩都有些招架不住。
    “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
    “给我停下来！”顾亦轩微皱眉头，被砸破脑袋的人是他，她激动个什么！
    莫然不听，他索性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哭什么！”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他又皱了一下眉。她很少哭，每次哭的时候都是被他逼到了绝境，这次却因为砸破了他的脑袋，所以哭了。
    记忆忽然如潮水般袭来，那个时候，她也是砸破了他的脑袋，然后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