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轩听见，就拿出来挂掉，将铃声调成震动，继续压在枕头下。电话又来了，在枕头下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莫然一个人，她一动不敢动地坐在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的震动。
    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莫然觉得心好乱，她不想再跟他有联系了，但又不想无情地伤害他。
    浴室里一直传来哗哗的水声，声音有些大。莫然咬了一下唇，拿出手机走到阳台上，接通。
    她将手机放在耳边，没有开口说话。那边的人也在沉默，但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望着远处璀璨的霓虹，吹着冷风，莫然感觉心情有些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