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盼了。我把参赛资格证弄掉了,我不能参加比赛了。对不起,校长,真的很对不起!”
“啪!”挂掉电话,她不想再听见任何对她存有期待的语言。
莫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哭了。很少哭泣的她,为了一个破碎的梦想,哭了出来。
“这位小姐,我想参赛资格证不能说明一个人具有参赛的资格,如果你真的有实力,不用资格证,你也能参加。”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莫然迷茫地转头,看到一张轮廓英俊柔和的脸。男子一米八五的样子,穿着得体的手工西装,正从容地看着她。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跟他们说一声,让你去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