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么多年连牛羊都不到那块荒地上吃草呢,绝对不行。”
胖婶给许金库使了个眼色,这小子昨天把她的宝贝儿子吓尿了裤子,她刚刚洗完,今天就送上门来,还行要地?不趁机整整他,怎么平复自己心里的气愤?许金库立刻接收到老婆眼神里的含义,端坐在椅子上,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许多庄里也有难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庄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他们的生活来源只能靠庄里的那几亩地,你年轻力壮的,不能跟他们争吧?
你要是诚心想承包土地,只有山脚下那片荒地,大不了我算你承包费便宜点,那片地不错,虽然是生地,你看那草那树的长势地肥的很那,还有那么大一片荷塘,水源不成问题,那可是我一直不舍得承包出去的好地方,要不是看着你可怜,我还不想动呢!”
许金库把话说的相当动听,仿佛自己是要把最疼爱的小女儿拱手让人一样依依不舍。许多心里暗骂这两口子太不是东西,明明是把没人要的地方塞给他,还装作一副让他讨了个大便宜的架势。不过只有许多知道,自己的确是捡了个大便宜。不过来的路上,许多已经在心里盘算过了,必须给许金库来个套路,不然想要拿到那块地,肯定不会你们容易。
果然,许多越是表现出为难不想要,许金库越升想把那块地赛给自己,正中了许多的下怀。
“这,这,真没得商量了吗?”
胖婶想到许大虎说昨天被许多弄来很多癞蛤蟆把自己吓尿了裤子,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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