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谨行能在人前呜呜哭泣,可见以命护他撤退的人,死状有多惨,他此时的哭嚎,既有愧疚,也是对恐惧的发泄。
可这是什么地方?
御书房!
即便情绪已积压一路,也不该在这里释放。
“辜负父皇的信任,你的确有罪,”洛麟羽退开一步,板起小脸儿,“不仅如此,还在京郊附近被匪徒劫持、弄丢身份公牒,你该当何罪?”
洛觜崇皱起眉:“羽儿,怎么回事?”
“父皇,其实孩儿和庄妃娘娘回京时,已在城门见过他,当时他正被城门守卫死拦着不让进城,”洛麟羽哼了哼,“堂堂三品官员,竟然被匪人劫得进不了城,真是没用!”
“京郊居然有劫匪?”洛觜崇顿时怒了,“如此胆大妄为,官府何在?”
洛麟羽适时闭嘴,不再吭声。
洛觜崇立宣丞相、吏部、大理寺等官员入宫,洛麟羽则瞅个时机告退离开。
她只能帮谨行到这里。
其实已经犯了忌。
但又必须要帮一把,否则谨行数罪叠加,命都难保。
好在她只有三岁。
一个才三岁的幼儿,再聪明,身为其父的洛觜崇也不会有太多想法。
这是她此时的年龄优势。
回到麟羽宫,洛麟羽立即差人打制烧炭火锅,美其名曰:要让父皇母后的冬日膳食,每顿都吃得热乎乎。
孩子如此幼小,却如此孝顺,汲善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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