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姒卿儿缓缓低下了头,搅着自己衣袖低声回到:“我。。。我。。。父亲大人,你身为隐苗族长,那其余四脉的为人,你应是最清楚的吧!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赤、巫两脉颠覆圣、白两脉而不顾吗?月公子侠义心肠、忠肝义胆,与古家三少爷又素有渊源,为圣苗族夺回‘蚩蛮蛊王’有什么错了?我觉得他明知不敌姒骜,还愿因心中道义为古家出头,这才是真正令人敬佩的侠!”
“放肆!”见姒卿儿直到此刻还不知悔改,为月胤尘那小子据理开脱。姒擎云一脸怒容道:“你以为这是在凡俗界中吗?还跟老夫谈什么古道热肠、侠肝义胆?你可知道在修真界里,多少心怀侠肝义胆之人都已是早早变作一抔黄土了?得亏那邪家的小丫头有些本事,最终制住了姒骜统领。否则的话,即便是他昨日将你杀了,老夫也没法当着族中长老的面,将他为族尽忠的一片赤诚怎么样!”
“爹!”听姒擎云说来说去,反而认为是自己的错,姒卿儿噙着泪水,扑通一声跪下道:“卿儿不管!总之你不能动月公子,你若是要把他怎么样!卿儿。。。卿儿就再也不理你了!”
见姒卿儿这般模样,苏玥到底心痛自己女儿,连忙将她扶起。对吹胡子瞪眼,眉头隐隐跳动的姒擎云道:“擎云!再怎么说,那孩子毕竟救了卿儿的命!如今又是带着枫儿的书信前来。能不能想个折中的法子,保他一条性命啊?”
听爱妻心痛女儿苦楚,也要为那月胤尘求情。姒擎云重重叹息一声道:“哎,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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