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参与,恐怕也确实如她所说,是姒家族长觉得颇为棘手且麻烦,这才没有动他月胤尘。继而思前想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轻轻放在了她的面前。
姒卿儿不解,微微皱眉问向他到:“这是什么?”
月胤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回到:“在下也从未拆开看过,只知道这应是你姒家的人所留之物,你打开看看便知!”
姒卿儿目露好奇之色,在月胤尘的注视之下,将眼前的信笺拆了开来。
看姒卿儿读着信的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最后干脆站起身子在房间来回踱起步来。
月胤尘大为不解,开口问到:“怎么了?”
被他出声打断了思绪,姒卿儿将信纸叠好放回信封之中,看着他神色认真的道:“这封信,你是从何得来?”
月胤尘有求于她,自也不敢撒谎,于是便将当日禅枯大师临终之言对她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姒卿儿听来,点了点头道:“这封信笺,乃是我大哥当初留给那禅枯老和尚的!在家族里,父亲极为看重大哥,更是不惜打通关系,将大哥送去了‘那里’历练!有大哥的这封信在,想来劝说父亲收留你们,也要容易一些!毕竟这是大哥作出的承诺,我姒家身为修真门阀,也不好出尔反尔的。”
见姒卿儿看到这封信后,似乎对求情之事也信心倍增。月胤尘连忙起身对她施礼道:“如此,就多谢卿儿姑娘为我等费心了!”
姒卿儿微微含笑,对他还礼道:“月公子不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