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也得和苗族四脉中的族长、长老之类关系匪浅,因此倒也没人上前盘问阻拦。
察觉到身侧突然站了一个人,那巫苗少年回头看了月胤尘一眼,但见他只是目光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人并无其他举动,也只是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过多在意,反而继续观看起擂台上的比试来。
这边擂台上的两名苗族少年,操控蛊虫的器物较为奇特,一个用的是土埙,另一个则用的是葫芦丝,均是在中原腹地不常见的乐器。而他们此刻驾驭的蛊虫也是大相径庭,一条浑身漆黑如墨、尖刺林立,背部还有不少均匀对称赤色斑点的巨大毛虫;一只通体湛蓝尾针紫红,显然便是剧毒无比,却又生着两对螯钳的狰狞蝎子。
此刻这两只蛊虫,正在各自蛊主的声乐驱使之下,于擂台之上缠斗不休。那条诡异毛虫看似摇头晃脑体态笨拙,但不知怎的发动攻击之时却是迅捷无比、凶猛异常,一边不断围着狰狞蝎子迅速游走,一边接连从口器之中喷吐出一种极具腐蚀性的粘稠丝线,将那狰狞蝎子团团包裹、紧紧束缚。然而这狰狞蝎子既然生了两对螯钳,自也不是吓唬人的摆设,此刻四螯飞舞、咔嚓不息,硬是将缠绕在自己躯干尖爪之上的粘稠丝线尽数剪断。不过丝线虽然被剪断了,但那腐蚀性极强的黏液它却毫无办法,浑身上下覆盖的湛蓝坚甲,已是出现了不少破损的痕迹。
见此情景,那驭使狰狞蝎子的苗族少年心道不妙,若是再无法靠近毛虫给予致命一击的话,恐怕时间拖得久了,败下阵来的反而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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