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加之隐苗族又有言在先,便是联合议定:无论哪一支脉在外行走,只要碰到苗族十八岁以下的孩子都当竭力看护,不得出手为难。而每一个十五年之期到来之前,苗族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可有三年时间在外行走,收集奇珍,祭炼蛊虫,提升修为,以求入选!而今年,便正好是那十五年一次大选的年份!”
“哦?这可巧了,难怪这古侗远离苗疆在外游荡,竟然还有这般隐情!可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才十八岁啊!若是不论年龄,我看他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比月大哥都显老成!”
月胤尘闻言,瞪了白苏子一眼道:“蛮夷之地,民风彪悍,生存不易,多有艰辛苦楚!因此古侗年龄不大,但面相老成也不足为奇!只是。。。”月胤尘虽说是在教训白苏子,但话到此处,却连自己也有些不大确定,遂又皱眉看向古侗道:“只是古侗,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听月胤尘这般问来,连花百媚都觉得尴尬不已,秀眉微颦,不动声色的拧了一下他的胳膊。然而古侗却不在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桌上蛊鼎道:“十五外出,炼蛊,今年,十八!”
白苏子见状,不耐烦的一挥手道:“管他十八还是二十八呢?反正那隐苗族到时自有决断。还是赶紧说说这临泉村的事情吧!早早处理完毕,也好让我等早些上路!”
听白苏子说及正事便是又看向了自己,花百媚清了清嗓子道:“古侗说:这临泉村的村民之所以发生异变,是被巫苗族的人下了‘恶身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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