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大师,那人不来,难道这事就办不成了吗?”听禅枯大师这话里的意思是让众人接着等待,这一次,这九人之中年龄最小的少年也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是急急抢言到:“小子我虽然出道时日不久,但在座的诸位前辈,也都认得名号。难道集天下武林中最杰出的九人在此,还不足以办成您心中所想的那件事,非要那人参与其中才行吗?”
听这少年相问,禅枯大师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未作答。倒是之前最先说话的雷姓壮汉,毫不理会少年言语,又看向禅枯大师道:“方丈,你真的如此在意那‘承影剑魔’的态度吗?即便他今日来了,以他的性格,你又怎的知道他事到临头不会反悔呢?”
“这。。。老衲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这姓雷的壮汉,似乎在禅枯大师眼中颇有几分地位,倒也不能怠慢。
岂料听禅枯大师这般作答,落于尾座的叫花子却又不乐意了,伸出一条腿直接架在左手边的茶几上,一边用小指剔着牙,一边口齿不清的问到:“我说老和尚,你究竟是有几分把握啊?别现在商议的妥当,最后却被人坑作有深无浅!”
禅枯大师看了看这叫花子的德行,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萧帮主,那月施主的过往,想必你也曾有所经历吧,可曾见他应承的事情反悔过了?”
谁知听禅枯大师说出这句话来,这叫花子竟立刻变换了脸色,忙将架在茶几上的腿又缩了回去,一副扭捏神情道:“诶,那可说不准,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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