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步，接下来她又要走哪一步。
    为什么一定要问呢？
    当！
    心里一直吊着的那颗线，仿佛在这一瞬间崩塌，苏念央可以清晰的听到线断裂的声音，她浑身颤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甚至想大声尖叫，以此来发泄一下。
    “我都已经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问呢？”她的情绪慢慢走到崩溃边缘，直到最后，一触即发。
    “会谈别人的隐私，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是吗？知道别人的计划，满足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欲望，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一连几个问题，狠狠地砸在霍修言的心上，还有一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
    这下子倒好，因为一句话，不仅苏念央生气，就连霍修言心里也满是怒意，一时间两个人都不曾说话，周围安静的厉害。
    苏念央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见霍修言的脸色越发冷漠，昨天晚上积攒的好感，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男人的眼睛，仿佛冬日里站在雪山上的孤狼，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看她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逃不脱的猎物。
    她都做了什么？
    苏念央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自己的情绪，伸手摸了摸酸涩的脖子，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从她的喉咙里说出，她避开霍修言的眼神，即便是没有去看，也觉得那眼神让她心有余悸。
    仿佛要杀人一般。
    又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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