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的苏念央怎么可能会与他讨论这么少儿不宜的话题，她恨不得远离他。
    霍修言似乎摸清了她情绪变化的原因，只要和苏家的任何人正面打交道，或者说自己想不开，自己折磨自己，性格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晴不定，做事不顾及后果，随心所欲，诱惑十足，甚至，残忍，整个人就是黑暗的代言词。
    她该去看医生。
    霍修言的目光变得阴森冰冷，眼前这个人仿佛不是从前那个人，意识到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两人的相处方式也该有些变化。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探讨一下，看看我的技术如何。”
    他是认真的。
    “呵呵，你长的不错，想法却不切实际。”
    谁给他得自信，让他觉得，她会痛意他的要求？
    互相切磋吗？
    很可惜，现在的霍修言，还不够格。
    空调中吹出一股冷风，吹散苏念央脑海中一些不该出现的想法，她张了张嘴，回想起刚才的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她都说了什么？那些话是怎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天啊，这令人窒息的操作。
    她和霍修言，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办公室讨论谁比较强这种话题，看着自己的双手，苏念央竟然会有一种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真是奇怪。
    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又让话题回到最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