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看着苏晓珺手中拎着一条鲶鱼,张猎户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离家出走了?”
苏晓珺笑了笑说:“张大伯,您来了?”
张猎户顿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茅草屋:“我过来找点东西,这屋子你现在住着?”
苏晓珺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哎哟...这破破烂烂的,四面透风,你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怎么能行?”张猎户担忧道。
苏晓珺刚想说话,忽然,张猎户紧紧捂着胸口,‘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苏晓珺见状,扔掉鲶鱼就跑了过去...
“张大伯,张大伯?”她蹙紧眉头,伸手就捏住张猎户的脉搏,探察出他脉象紊乱,心率加速,双眼紧闭,神情痛苦不堪。
“血压过高,心律失常,脑供血不足。”苏晓珺初步确定了病症,便站起身,寻着记忆朝村中刘郎中家跑去。
“丹参、川芎、红花、当归、白芍,各来两钱...”苏晓珺趴在柜台上,跑得气喘吁吁。
刘郎中眨了眨眼,惊诧道:“丫头,你不懂药理,这药,是给谁开的?”
“你只管抓药便是,我自不会故意害人。”苏晓珺一脸不耐烦地回怼道。
“行,吃坏了病人,我可不负责任...”
刘郎中白了她一眼,提着铜秤走到药橱旁,抓好药包在油纸中,递给苏晓珺:“总共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