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有。”马妈妈说“本来是抄给同事看的。你拿去我没事在抄一本。”马冬梅是知道现在时兴手抄本这个东西,但不是只有闹鬼的小说才有手抄本吗?我这根正苗红的小说咋也成手抄本了?
过了几天杨叔说“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听那个?”“您都说了吧”“坏消息是电影厂现在乱得很。很多人因为以前的电影被下放了。近几年是没人拍电影了。”“好消息是工人俱乐部电影院现在却人手。电影放映员。下午回信,位置人帮忙留着呢。”杨叔挺高兴。“要不是你写的好,人家最多给你安排个售票员扫地的什么的。”“谢啦杨叔。这样我就能一直看电影啦。”“人家还说了。你这个可以留稿。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拍成电影的。”“杨叔您等着。我去切块肉。一会家里吃。”“别了。我赶紧给人回信。那顿饭晚上给我留着。”“好嘞!”
每次都骂别的作家起名废。所以我就算瞎编也要编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