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椅子搭木板的木板床。那个木板还被他哥踩断了一节。这个烧了可以最少把床板给我。那些人倒也大方。整张床都给了冬梅。这样冬梅也有藏东西的地方了。顺些东西也是很讲究的。金银首饰不能动。这些都有人盯着呢。瓷器件大动静也打。最好的就是那些烟杆。手杖。拐棍儿。那些什么金丝楠黄花梨的他们也不认识。在那些破拐棍改成大弹弓当回礼送人让他们拿着玩也就没人在意这些了。还有就是字画。叠一叠能藏好多。什么苏轼唐伯虎的。只要历史名人。真假什么的绘画专精不是白给的。甚至有时候还能看到几幅油画。都被他叠吧叠吧藏床下暗格里了。最后马冬梅塞不下时用特制的胶吧床板封了起来。又防潮又不透气。完美。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月。老师的孩子也被他乡下姥姥带走了。老妈说下乡好。“乡下吃得饱。还有家里人看着。”马爸爸也说“这孩子成分坏了以后下乡也是被欺负的。这样好,眼前村里人都是亲戚。谁都能拉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