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啥。去了副食店买了五分钱的小烂鱼(不到一只长的小鱼)弄成小炸鱼(和猫吃的小鱼干差不多)弄出臭鱼味在把射的鱼给收拾了。借着火把麻雀烤了。爸也回来了。看着桌子上有鱼有鸟的还挺乐呵。打开饭盒。马爸爸俩个饭盒一个里有个馒头。还有一点米饭。另一个是咸菜和一点炒菜。馒头和咸菜是马爸爸单位早餐。米饭和菜是中午省下的。米饭明天熬粥菜是晚上吃。妈妈说“明天你们午饭馒头里还能夹鱼肉。”老爸在珐琅厂上班。有食堂。妈妈在街道做纸盒子,不算是铁饭碗,自己带饭。吃完饭哥和爸说要角铁。就是包木盒的那个。珐琅厂有不少。妈妈说现在街道上查的严。你爸那些东西一看就是新的。挖社会主义墙角被人点了是要受处分的。还是星期天你去破烂产找找吧。几分钱的事。“喔”我哥看啥去不以为意。第二天中午马冬梅问瘦子还有皮管子没。她妈是军营里护士。那个东西一天要丢很多。要多少有多少。马冬梅把让他多找点皮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