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不过陆十七对大相国寺还是不信任。大概是从小看过来,所以很难有信任之心了。她现下冷静了许多,听得明空师傅的话,便抓紧了帕子,一字一句道,“我相信师傅您是好心的,也相信明方师傅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可是大相国寺牵扯太多了,若是到时候十九和大相国寺的利益冲突,您想来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十九吧?”
陆十七朝他看过去,那身红色的袈裟披在明空师傅的肩上,一身衣裳显得他越发清瘦。那慈眉善目的脸孔似乎也有几分呆滞。
陆十七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感觉,继续往下道,“我今日来,便是我已经输了一次,我没办法给十九争取留在京都的机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明空师傅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仰着头,双手死死的抓住一条绢帕,便忍不住摇了摇头,“十七姑娘,凡事皆不可太过偏执。十七姑娘太倔了。总想一条路走到底,没想着换个方向。”
“师傅的意思是说我太执着了吗?”
“十七姑娘难道不执著吗?”
这个反问叫陆十七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想了想,道,“我觉得,师傅不应该把我这个叫做执着,相比这个词,我更觉得自己是心善。”
这话要是给旁人听去,指不定都要笑死了。
楚王府嫡出的姑娘,楚王世子陆吾嫡亲的妹妹,居然说出心善这种话来。
旁人少不得要在背后多念叨两句的。
不过是当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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