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后悔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一个人可以理解。但是若是一群人都这样,那便是给他们养成了这个习惯去了。
人越来越多,这个漏洞便会越来越大。很多时候,这对于悦楼来说,都会成为一个隐患。
大掌柜的是越想越难受,只觉得自己都愧对了汇安郡主的信任。
江忱倒是没空去顾忌大掌柜的是什么想法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两眼那黄先生,“你家小子几岁了,得的什么病?谁在看?”
“才三岁……得了一种怪病,到了半夜,便啼哭不止,跟他讲话,也什么都听不进去,白日里便一直睡……前些日子,金陵城来了一个游医,给比划了几下,小子就醒了,但是还是呆呆木木的,那游医给开了方子,说是先用人参给吊着气儿,然后才能想法子救人。”
这黄先生说话有些不大清楚,但是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大概都说出来了。
江小侯爷听了直皱眉,“游医?”
“这说的,倒像是符医。”权柔接了江小侯爷的话道,“符医已经很久没听说过有什么行踪了。”
“是,是符医!”黄先生立刻接了话。
“符医不都是靠符纸做事的?叫你拿药材做什么?保不准就是骗你的。”江小侯爷大手一挥,“你们家小孩生病了,不去找大夫,不跟大掌柜的说,你倒是听信一个符医的话,反过来给楼里做假账,这算个什么意思?”
“小侯爷有所不知,那符医给我们家小子看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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