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听他说话,这点恻隐之心便全都消失了。
这人不就是在说,他定的瓷器没问题吗?
若是遇上个不懂行的,也许就真的被他们蒙过去了。可惜权柔还真的了解过这个东西,那贴花和手绘的,有什么不同,她还能不清楚?
什么分量的瓷器,什么做工的瓷器,值得多少价,权柔心底还是有数的。
若是王掌柜的一上来先说两句不清楚,再请个懂行的人来看看,那权柔可以理解为他就是被人唬着买了次品而已。可是这一上来便张口就是,没问题的,便叫人心生疑惑了。
一会儿那瓷器的牌子和商行来说话,生怕人家说两句不好似的。
权柔最见不得这个。
听着这人还在继续说话,只是一句不提瓷器问题,就叫人心火旺盛。
“王掌柜的且慢,”权柔终于听不下去了,“我知道燕家,也知道他们家的瓷器是好东西。但是,据我所知,燕家的瓷器从来都是手绘。不曾听过有贴花一说。”
权柔拿着手上一个青瓷碟,指着碟口上一处牡丹花的图案,“若是手绘,这牡丹花的线条断不可能是断开的,虽然开口很小,但是仔细去看,还能看出来。”
“燕家以手绘出名,既然也不是便宜货,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漏洞?”权柔放下青瓷器,视线看向那王掌柜的,“不知道,王掌柜的,可有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