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不过止哥儿一贯都是个叫人省心的性子,况且在读书一事上,也确实有天赋,有时候只消说一句,这孩子便能琢磨出意思来了。
这种天赋,在梅先生看来是十分难得的。
连带着先前那些烦人的情绪都跟着消散了些,“止哥儿的性子,将来必定能成大事。”
听着人夸自己的弟弟,权柔还是很高兴的,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挡不住,“先生过誉了。止哥儿听话,但也是懵懂小孩儿一个,还是得有先生教导,他才能有今日。”
打小就没了娘,爹又是个不管事情的。权柔总也不能指望着后来续弦的林氏来操心他们吧?于是打小都对止哥儿看得很严。
好在止哥儿确实争气,前前后后来了几位先生,就没有一个不夸他的。
还有一位老秀才,在梅先生来之前,便主动来给权柔告辞,说是能交给止哥儿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权柔也没强行留人,只多给了些银钱,便放了老秀才走。
她当时正愁着不知道要去哪里请先生来教止哥儿,梅先生便找上了门来。
梅先生的见地与才学,自然不用多说,他能教导止哥儿,是止哥儿的福气。
现下听着梅先生对于止哥儿如此高的评价,权柔是打从心底里高兴的。
“这不是过誉,姑娘放心,止哥儿这孩子,断然会争气的。”梅先生拱了拱手,“梅某必当竭尽所能,教导止哥儿。”
争气吗?权柔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先生,回去以后,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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