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花可是出乎了齐平意料之外的,他压根没想到傅年居然会提起梅家来,所以一时半会的竟然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接话了。
好在是梅先生自己捡起了话头,“傅二公子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不过在下区区文弱书生,靠挂在富商家中做一教书先生罢了。着实不认得什么梅家。”
梅先生这话说的诚恳,再加上他这一脸的真诚,似乎就是那个样子的。
傅年也没多问,笑了一声,“那便是我想多了,先生莫怪,”
“傅二公子客气了。”梅先生也拱了拱手。
齐平趁着这个空档叫了两个人入座,待下人端了茶上来,他便问道,“不知傅二公子,怎么会来我这儿?”
要说关系,齐平和镇南大将军府的关系说不上差的。毕竟齐平就是个老泥鳅,谁都不得罪那种。但是你要说关系好的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至少齐平自己是想不出来,傅年能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傅年却笑得像个小狐狸似的,但是你偏偏又不能说他是小狐狸。这人,怎么说呢,给齐平感觉不好。
瞧着通身的正气,可是等反应过来以后,你会发现不是什么正气。而是杀气。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
这两样东西在齐平眼底,还是有差别的。至少放在傅年身上的时候,是叫齐平觉得差别挺大的。
他躲了半辈子,没想到人到了中年,这麻烦事倒是一堆接一堆找上门来了。
齐平心底苦啊,然而还要堆着满脸的笑意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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