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沉吟了一会儿,才反驳道,“梅兄这话,有些欠妥当了。就算是为了京都的人来的,现在距离浴佛节也还早,前头还有春日宴当着,傅年这若是放长线钓大鱼,线也未免放的太长了一些。”
前后时间隔得太长了,且不说京都来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只说傅年丢下军营里的事情跑这么一趟,镇南大将军真的会允许吗?
齐平说的也在理。
梅先生也知道这回事儿。
只是他心底有个猜测,不过看了齐平这担惊受怕的样子,梅先生也只能把心中的猜测先压下去,“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不过傅年到金陵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很值得查一查的。”
虽然不能确定黎家的人的死因是否就和他有关系,但是查一查总也没错的。
齐平也是这个想法,当下便点了点头,“我现在就交代人去查。”
这边还没站起身来,便听得外头有人扣门,“大人,”
听起来还有些焦急的样子。
齐平沉声道,“进来说话。”
那门被轻轻推开,随即一个师爷打扮的人从门缝中央挤了进来,朝着齐平躬身道,“大人,外头有人拿了镇南大将军府的令牌来,说是,有要事要见大人您!”
这下齐平可坐不住了,几乎是从那椅子上跳起来的,“什么?”
师爷也是一脸着急,“人都在前厅等着了,大人!奴才对过了,那令牌是真的!”
废话这不是!谁敢用个假令牌到府衙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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