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无头案件这几日来说可算是叫他吃不下也睡不着了。
愁的头发都快白了,案子照样一点进展都没有!
怎么能叫人不烦?
瞧着他一个劲挠头的样子,梅先生也爱莫能助。“死因确实是割了颈部的血脉。我看了看,每个人的伤口几乎都是一样的大小。位置也都相同。瞧着是匕首割的。”
梅先生能帮齐平的,其实也就这么多了。
老实说当时看见尸体的时候,梅先生自己都有些吃惊。
那几具尸体的伤口位置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刀口小且深。看得出来这动手之人平日里肯定也没少做这事儿。
那是位练家子的。
这么一位千辛万苦越狱进去,就为了杀几个下人?
真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齐平苦笑,“原以为离开了京都,我便不会遭人算计。现下看来,还是我想的太少了些。”
梅先生这下是一点都没客气,直接点头接话,“说的不错。当初我便与你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的世道,是不会因为你躲起来而放过你的。”
这话叫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又何尝不是在说给你自己听?”齐平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我们都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总不会比皇帝先走。”梅先生端茶饮了一口,话语中有些调笑意味。
齐平吓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视线左右看了一圈,确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